心血管医学的新篇章是从硝化甘油炸药开始的。在诺贝尔时代,科学家们就知道小量的硝化甘油可以用于缓解心绞痛,但他们并不知道硝化甘油是如何发挥作用的。 1970年,费里德·穆拉德博士(1998年诺贝尔医学奖得主之一)通过其在弗吉尼亚大学及后在斯坦福大学的工作,发现硝化甘油进入血管后,它就转化为一种叫一氧化氮的瞬间存在的气体,一氧化氮刺激产生环磷酸鸟苷,环磷酸鸟苷起信使作用,使血管松弛和扩张;血流加快,心脏供血增加,缓解胸痛和降低血压。 1980年罗伯特·佛契哥特博士和他的同事们发现在血管内皮细胞内存在一些使血管松弛的信号和信使分子。而该分子存在时间非常短,仅存活不足1秒,所以没有人能分析其化学成分或把它分离出来,当时这个分子被罗伯特·佛契哥特博士称为内皮源性舒张因子,缩写为EDFR。 1986年,伊格纳罗博士开始想到内皮源性传张因子(EDRF)可能是一氧化氮,并在罗伯特·佛契特博士研究的基础上,通过大量的实验证明了EDRF就是一氧化氮,并且发现血管内皮组织能产生一氧化氮以控制血压。 1998年10月12日美国布鲁克林南方卫生科学中心教授罗伯特·佛契哥特(Robert F.Furchgott.)、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医学院教授伊格纳罗(Louis J.Ignarro.)和得克萨斯大学卫生推中心教授里德·穆拉德(Freid Murad),由于发现一氧化氮在机体中可以作为许多细胞的信使而获得诺贝尔奖。
心血管系统由心脏和血管组成,心脏是该系统的重要器官。心脏是由四个腔构成的肌肉泵,比人的拳头稍微大。他像工作狂人一样,从不休息。对于70岁、80岁或更高年龄的人来说,心率较前稍有增加,每次心跳时心脏收缩并将约90ml的新鲜氧合血液射入主动脉,后者为与心脏相连的大血管。之后血液进入机体的血管系统,包括位于心脏表面供应心脏自身血流的冠状动脉。 动脉输送含氧的血液离开心脏,除动脉外,血管网还包括静脉和毛细管。静脉将乏氧的血液输送回心脏以便氧合。毛细血管连接动脉和静脉。如果把所有动脉和静脉的末端连接起来,将其展开后就会长达160 900KM,循环的血液好像一条河,在如此错综复杂的动脉和静脉中流动。仔细算一算,血管网的长度可饶地球两周之多,而血液在体内完成一次循环仅需1分钟。 很显然,心血管系统对机体的每项重要功能、器官、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具有很强的调节作用。如果该系统受损,血管变得窄且血管内形成硬化斑块,虽然无明显症状,但随时可能发生心脏病和卒中。 只要心脏跳动,每天就持续不断地搏动100 000次左右,每24小时泵出近9092L的血液在体内循环。锻炼时心跳加速,休息时心率减缓。然而他永不停息。当心脏功能最佳时,心血管系统可以准确无误地工作以满足机体的需求。那只是最理想的状态。对于数百万人来讲,其心脏功能远远达不到这种状态。